第一次工作体验散文
2019-11-15 11:07:44 来源:怡和散文网

  今年的四月十八日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我在那一天得到了自己二十六年来,通过自己双手的努力拿到了第一份工资。工资虽是微薄的,虽然只有一千二百零二,也许在有些人的生活中,这份工资的数目给他买一件衣服都不够,但是一千二百零二在我手中显得格外厚重,在我心里更是意义非凡。

  因为残缺的身体,在今年二月份之前,我还在为没有拥有一份工作而苦恼着。在爸妈的一个朋友介绍下,我有幸拥有了现在的工作。我知道,有人很好奇我找到了一份什么样的工作呢?毕竟在现实中,身患脑瘫或某种残疾,哪怕是非常轻微的,都很难找到工作。我开始对于别人的提问是沉默的,并不是因为这份工作有多么的难以开口,只是我在此之前,没有任何社会经验与工作体会。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如何才能与别人解释,我对这份工作感想,在此之前,我一直是在家人们的呵护里,过着坐井观天的日子。又怕一开口,别人又会误解我的这份工作,所以选择沉默不语。

  我的工作确实是社会最底层的一项行业。在一家电缆厂的员工宿舍做保洁员,每天做着领导给我们指定区域的卫生。那家电缆厂,是福利单位,里面有很大一部分的残疾人。聋哑人占一大部分,其次就是瘸子。他们双手灵活,又有技术,因此在车间做事。而我和其他四个身体有些缺陷的人,在单位员工生活区做保洁员。每天,除了下大雨都要在生活区里面的小道上把灰尘、落叶、烟蒂、纸屑、瓜子壳等一扫而净。然后再把生活区四周绿化草坪中、草坪旁边水沟里的的橘子皮、烂橙子、饮料瓶、烟盒,有时还有卫生棉等等,用火钳夹进垃圾袋里,当然,也可以用手去捻,只要我们不怕脏的话。这就是我现在每天上班时需要做的工作任务,不过,我倒不觉得累,也许是我习惯了吧。

  记得,我工作的第一个星期,我是累得直不起腰的。在那一两个星期里工作量确实是比现在的大,我与那四个同事在听从领导的指示下,每天要在一栋新宿舍里将刚刚装修完的住房打扫干净。宿舍一共有六层楼,一层楼有二十来间房子,一间房大约有三十平方米,大概是我去之前,二楼已经有人打扫干净了,于是我与一个室友住二楼。那段时间,我的任务就是在三楼的房间把每间房间的厕所、洗簌间、洗溯台、员工休息的寝室所有的灰尘用扫把打扫一遍。然后另外两个同事负责把我扫干净的房间拖上一遍,他们比我能干,地上、洗漱台本是一层厚厚的灰尘覆盖着,我也只是把灰尘简单地打掉。因为地板是瓷砖的,同事们都担心我摔跤,因此他们都不要我鞋子沾水,所以他们要把用拖把、用抹布把整个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若是有太阳,阳光射进被打扫干净的房间,亮堂堂的,地板上与洗溯台的瓷砖都显得那么的光鲜亮丽,照得人睁不开眼。

  以前,总是听爸妈、哥哥、姐姐和正在读书的弟弟说,他们的食堂饭菜是多么的难吃,简直难以下咽。我印象深刻的一次是在我表姐读大学期间到我家玩,和我妈妈开玩笑说:他们食堂饭菜哪是人吃的呀,给猪吃,猪可能都会嫌弃。爸妈晚上下班回家偶尔也会和对方说那天的食堂饭菜太差,中午根本没吃饱。可是,那时我总不以为然,甚至好几次我会和他们说,我倒非常想试试吃食堂的滋味呢。每每这时,妈妈会用拿我没办法的眼神对我说,你只是没吃过,没试过那种滋味,若要你每天必须吃食堂,你就会厌倦了。

  其实还真是这样,由于单位离家距离有些远,如果选择每天回家的话,那就得每天5点50起床,洗漱吃饭后,就得匆匆赶去单位的“老厂”坐班车,从家到“老厂”由爸爸骑电动车载我大约要二十分钟。因此早上6点20必须要从家里出发,班车开动的时间是早上7点。每个星期一早晨就是这样,像是在一场打战中匆忙的度过,如果长期以往,我和我爸都承受不了。尤其是爸爸,已是五旬的人了。所以,我选择星期一早上坐班车去单位,星期五下午下班坐班车回家,其他时间就在单位吃住。因此,我也就尝试到了每天三餐吃食堂的滋味。

  食堂一天三餐的伙食大概是这样规定的:早餐是馒头、卷子、鸡蛋配白米稀饭,又或煮粉、炒粉,蛋炒饭与面条。一天一个样,不会每天都重复,但也不会有别的新花样。中餐与晚餐每人要的饭量不定,菜基本上是两荤一素一汤。一天的伙食费是十五块,不过无须自己出,因为是包吃包住,只是真是没有家里的饭菜香甜可口,可也没有像爸妈与姐姐说的那样差,尤其是在饥肠辘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