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基层的声音
2019-11-18 13:31:11 来源:怡和散文网
    办公桌上的材料堆积得像座“山丘”,真令我心灰意冷。

    仿佛一个初冬的早晨,冰冷的空气,亦如衣针刺向我每一个毛细孔,引起疼痛、彻骨的感觉。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赶忙拉上衣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襁褓里的婴儿一样。我矗立的甬道上,经西风的肆虐,正如涂了一层薄薄的晶莹;踏着只觉光滑无语。

    这是人事制度改革下,到基层为人民服务的高尚。那些杂七杂八的活儿逐渐消灭每一个人意志,他们原先壮志雄心早已如履薄冰。在渺茫的仕途及其赤裸裸的人际环境里,我看到他们目光饱含无奈与五味杂陈的情感,宛如紫色的冷、酸楚的白与淡淡的苦涩。以前,我常常用春天的美来形容乡镇工作者生活中每一个细节。如今,我只能用黄昏来描叙那颓废的繁华。——是感慨岁月的蹉跎?还是感着身心的疲惫?

    早三晚五的日子,总是迈着快节奏的步伐,跋涉在陡峭的山坡和深深的山谷,而有时,大自然也会送来了别一样的眷顾,有鸟语、有花香、有溪流、有清新的空气,让人宛然想起至情至性的散文家朱自清“背影踪迹”的词汇。如“乡村濛濛的雨,园里浓郁的香气。涓涓的山风吹来一缕缕饿了似的花香;夹带着些潮湿的草丛的气息和泥土的滋味等等”。这些精美的词汇与现实形成一个鲜明对照,却激发不起我倦怠的热情。

    看啊,那些都是所谓的工作,总是盘根错节、没完没了,我用指尖、耳朵、鼻子、眼睛和各种不同的方式去努力适应,最终还是被超负荷的因子袭取,还得以文抒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