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农夫
2019-11-22 13:36:34 来源:怡和散文网
路,很长很长
家乡在那头,我在这头
路,很长很长
母亲在那头,我在这头
路,很长很长
乡亲们在那头,我在这头
 
八岁那年,老队长牵着我的手来到村小学的门口
孩子,队里不能都是文盲
从此,幼小的心灵中知道
读书,不光是一个人的小事
十岁那年,隔壁奶奶用瘦弱的身躯挡住了父亲的竹瓣
孩子,弟弟再饿也不能抓别人田里的鱼
从此,懵懂的思维中分清了
别人的、自己的、公家的、私人的
二十岁那年,老支书力排众议我成了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孩子,乡亲们需要你,家乡需要你
从此,年轻激昂的心中立定
报答呵护我的乡亲、报答抚养我长大的家乡
 
四十年中,弟弟给我汇来八十元钱
大哥,这些爸妈省吃俭用攒了一年
从此,“永久”自行车载着我上下班
纪律遵守、努力工作在城里扎下了根
四十年中,新村长给我寄来一张照片
大哥,有了你那八百元这孩子上小学了
从此,土索面、番薯丝、鸡鸭蛋整年不断
新信息、新技术、新观念回到了家乡
四十年中,新支书给我打来电话
大哥,抗击“非典”是你的责任,病中的你妈有我们帮着
从此,信心更足力量更大
责任、效果、成绩都在墙上
 
四十年后,母亲你在哪儿
四十年后,隔壁奶奶你在哪儿
四十年后,老队长你在哪儿
四十年后,老支书你在哪儿
我热泪盈眶
四十年后,一幢幢新房
四十年后,一条条马路
四十年后,一群群健康活泼的孩子
四十年后,荷花遍地瓜果满园
我喜笑颜开